“尸人不是在叱地么?”玉心棠皱眉,“伽玉关离南川可还有一段距离,难道……”
他们都以为那刀剑攻击是马贼,没想到会是尸人。
几人心下一凉。
南川叱地死伤的百姓数量,大概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上。
沈春日眉头紧紧蹙起,沉声开口:“我曾听师伯提起过,尸人乃是魔界血月堂炼制而出的杀戮傀儡,这类怪物全无痛觉,纵然被剖去心脏,依旧能够搏杀作战。唯有斩断头颅,方可彻底将其杀死,千万当心,它们没有神智,只会遵从主人的指令,猎杀目标。”
玉心棠缓缓抬眸,面色泛着一层惨白,语气寒凉刺骨:“而我们,便是它们此行要猎杀的猎物。”
谢未醒反手将负生剑斜横在胸前,指节扣紧剑柄:“怪不得伽玉关无人救助,这北御司打不过就跑。”
谈随亭指节素戒化为逢怜。
“师姐,如果可以,尽量多抓几个活的尸人,我想要研究。”沈春日开口。
聂昭顿了一下:“嗯。”
玉心棠嘴角抽搐:“大哥,我刚想说要不我们跑吧。”
“本来就是奔着尸人来的,这里躲了,后面去南川也会遇见,躲不掉的,”谈随亭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逢怜剑柄,冷冷开口,“而且,从这里绕去叱地,路程就远了,何必避祸于必然发生之事。”
玉心棠一想,确实如此,老大不情愿地把自己衣服上系的疙瘩解开:“行吧。”
聂昭侧头看向婢女,简洁利落:“去马车上躲着。”
战五渣,跟尸人对上就是个死。
婢女颤巍巍点头,虽然害怕,但不耽误她快速手脚并用地爬上蓬莱御车。
言语之间,尸潮已经逼近,铺天盖地的腐烂味袭来。
谢未醒暗骂一声,好特么臭。
“大哥你们当尸人就可以不洗澡了是不是啊!”他特别崩溃,跟之前遇见一身烟臭还不爱卫生的队友一样,被盖楼十几万层骂脸皇没感觉,但这种情况是真的两眼一闭想退役了,“老子打死你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