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躺在床上,挨得很近,谈随亭还大方地分了一半被子给他。
一起安静看着天花板,姿势很安详。
“你说,师父他们要是知道我把你这样那样了,”谢未醒开口,“会不会直接清理门户。”
“嗯?”谈随亭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把我打死的意思。”谢未醒说人话。
谈随亭认真想了想,半晌缓缓开口:“小师叔应该不会,她自己本来也没干过几件好事,所以应该可以理解我们。”
谢未醒:
你也知道不是好事。
搞男人搞到同门最小的师弟头上了,他要是风急澜就把他俩全部囊死。
“师伯,”谈随亭眉头轻轻皱起,似乎在预想未来的局面,半晌才说,“师伯疼我,应该不会打我。”
大不了就万念俱灰地一巴掌拍在日月殿的桌上,再恨铁不成钢地深呼吸几口气,转头去分拣药材以平复心情。
谢未醒唇角抽了一下:“我呢。”
风遇看见他恨不得一脚踹完再踹两脚,毕竟当年在医药课睡觉打盹还乱交药方的又不是谈随亭。
“到时候我抱着你就好了,”谈随亭语气很平淡,“我抱着你,师伯不忍心打我,就打不到你了。”
谢未醒顿了一下,忍不住道:“挺可爱啊,小龙殿,一本正经说这